Profiel van 威老威的X计划Foto'sWeblogLijstenMeer ![]() | Help |
|
|
21 november 改变1995今天去见一位作者。看着自己当年的那本书,中年设计师点起一支烟。“写这书的时候,我刚留校一年,系里的工号,我是38号,最年轻的老师,现在我倒成了老教师了,系里老师也有了八十多位。”“这书我01年写的,八九年了,0405年那会想修订,因为事儿多久耽搁了,一晃又是四五年。”我说:“是啊,人生经不起推敲,提笔却忘言,时光匆匆走,一晃八九年呐。”提到书里的例子,冠军足球经理,老师来了兴致,“这个我还在玩。97年开始的”我笑道“我晚了一点,99年开始的,但也十年了。”烟头上的白烟在他头上绕啊绕,把我带进了那首歌里面。《改变1995》,时光匆匆走,改变我和你。
上周参加沙龙,三十年前的《今天》中两位诗人做客我们的沙龙。徐晓摩挲着仿制版的《今天》说:“我不知道,要是不认识赵一凡,不在那个冬天的下午遇到正在刷海报的北岛,我的人生会怎样。”“这么多年经历了这么多的事,甚至还为之坐过牢”,但是今天的徐晓精神矍铄,丝毫没有低头。就像蝴蝶效应,一个不起眼的巧合,对于个人来说,也许是一个大改变的开始。改变是随时随地的,谁也不知道明天去哪里。
那天,有个朋友签名写的是“14年,终于知道了自己想要的是什么。”14年前,1995年,那个时候,我想要的是什么呢?我不知道。那2009年的我想要的是什么呢?我还是不知道。想起来杨德昌电影里一遍又一遍追问的终极问题。没有什么是非如此不可的,无法改变世界,那就改变自己。
改变1995年,不知道,那一年的惊天新闻还记得多少,和今天的你我还有几毛钱的干系。那一年的我和你,脑子里又在思索着什么样的难题。曾经追逐的梦啊,现在他们又在哪里。
初九.潜龙勿用.上九.亢龙有悔。《易经》就告诉我们,改变之中孕育着世界。
但是黄舒骏说,“有些坚持是必要的”,尽管你永远不知道自己行不行。
在这个寒冬的夜,让我们来倾听《改变1995》。 27 september 我说你别再说那些醉话 你说酒后的话没有半句是假第一次听张萌萌的歌,还年少,只记得站在风风火火唱着“我爱的人已经飞走了,爱我的人 她还没有来到”的林依轮旁边,略带羞涩,很前卫的摇滚青年 。
听到《你喝高了吧》这张专辑的时候,我已经有点步入中年心态,开始否定,否定那些也许并不存在的青葱的荒唐不羁,虽然还身处校园,但自己觉得正在逐渐远离那白衣飘飘的年代。
那一年是2007年,我24岁。
穿梭于地铁13号线上地站和知春路站之间,夹着书包,做一个IT人,戴着大大的耳机,还有点学生样。可是耳机里一个沙哑的声音却哼唱着:
两个三丈多的傻瓜
勾肩搭背坐在夕阳下 风在吹吹乱我们的头发 当年我们都觉得这挺潇洒 你说人心实在太假 我说看不透是你太傻 有一天发现有钱没处花 才意识到世上有些东西 实在无价 我说你别再说那些醉话 你说酒后的话没有半句是假 你说当时年轻不懂表达 所以只能装聋作哑 兄弟你喝大了吧
兄弟你喝高了吧
以前总是说受伤能让人长大 不知不觉就老了啊 兄弟你喝大了吧
兄弟你喝高了吧
那就把你这些年积攒的埋怨
都借着酒劲释放了吧 站在人挤人的夹缝中,透着股悲凉。
后来,就这么过了好几年,我正式工作了,却每天穿得像个大学生,朝九晚五地骑车上班~~骑车下班~~骑车上班。
恍惚着,也没了那么多想法,也没了那么多想要,梦里出现最多的道具变成了稿子。人也逐渐带上了职业病,本来就挑剔,也练就一口毒舌。
后来就愈发喜欢起更老的男人,听着他唱“四十岁就这么过去鸟~”
当年一样喜欢张萌萌的东东枪,最近在博客里说,觉得张萌萌用力用大了。
于是开始找那份听歌的感觉,也许是我俩相差的那一岁时光,也许是人生经历的不同,
始终还是差一点,感觉不到那份大力来。
人言秋高气爽,我道秋高气躁。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放不下。在这个时候,也更向往“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的闲适。
看《建国大业》里面印象最深的是,49年元旦,五大书记把酒言欢,酒后憨态俱现,手把手,高唱“英特耐雄纳尔就一定会实现”。
让我想起之前的一个梦,孔乙己酒家,旭哥、春阳、邢猪、老姐、彭桑,还有宏飞等一干高中好友,就着梅子泡黄酒,酒劲一上来,眼睛都睁不开,
依稀间,大运村的宿舍,北航的自习教室,扬中的樱花小径,交叉闪回,那些个过往的人啊,事儿啊,不知道从哪个角落就冒了出来。
和老朋友们拉着手,很多话,却怎么也不记得说了什么。
醒来,眼睛倒是还有些睁不开,嗓子干干的,似乎说过了很多的话。
只是记得那个时候放的歌,张萌萌的《兄弟》。
15 september 一个人要像一支队伍(作者:醉钢琴) 前两天有个网友给我写信,问我如何克服寂寞。 她跟我刚来美国的时候一样,英文不够好,朋友少,一个人等着天亮,一个人等着天黑。“每天学校、家、图书馆、gym,几点一线”。 我说我没什么好招,因为我从来就没有克服过这个问题。这些年来我学会的,就是适应它。“适应孤独,就像适应一种残疾”。 我觉得,快乐是可遇不可求的,但是充实是可求而不可遇的。 快乐这件事,有很多“不以主观意志为转移”的因素。基因、经历、你恰好碰上的人。但是充实,是可以自力更生的。罗素说他生活的三大动力是对知识的追求、对爱的渴望、对苦难不可遏制的怜悯。你看,这三项里面,除了第二项,其他两项都是可以“强求”的,都具有耕耘收获的对称性。 我的快乐很少,当然我也不痛苦。主要是生活稀薄,事件密度非常低。就说昨天一天我都干了什么吧: 10点,起床,收拾收拾,把一本书看了一大半的明史的书看完。 1点,出门,找个coffee shop,从里面随便买点东西当午饭,然后坐那改一篇论文。(期间凝视窗外的纷飞大雪,创作梨花体诗歌一首)。 7点,回家,动手做了点饭吃,看了一个来小时的电视,回email若干。 10点,看了一张dvd,韩国电影“春夏秋冬春”。 12点,读关于冷战的书两章。 2点,跟蚊米通电话,上网溜达,准备睡觉。 这基本是我典型的一天:一个人。书,电脑,dvd。一个人。 一个星期平均会去学校听两次讲座。一周工作日平均跟朋友吃午饭一次,周末吃晚饭一次。 多么稀薄的生活啊,谁跟我接近了都有高原反应。 我这人其实一点也不孤僻。生活中认识我的人都知道,我是多么平易近人开朗活泼。有时候,我就是懒,懒得经营一个关系。还有一些时候,就是爱自由,觉得任何一种关系都会束缚自己。当然最主要的,还是知音难觅。我老觉得自己跟大多数人交往,总是只能拿出自己的一个子集。我很难找到和自己一样一望无际的人。 有时候也着急。不仅仅是因为错过了亲友之间的饭局、谈笑、温情,不仅仅因为一个文学女青年对故事、冲突、枝繁叶茂的生活有天然的向往,也因为一个人思想的先锋性总是通过碰撞来保持的。我担心,我老这样一个人呆着,会不会越来越傻? 好像的确是越来越傻。 但另一些时候,我又惊诧于自己的生命力。在这样缺乏沟通、交流、刺激、辩论、玩笑、聊天、绯闻、传闻、小道消息、八卦、msn……的生活里,没有任何“圈子”,多年来仅仅凭着自己跟自己对话,我竟然保持了创造力和战斗力,竟然写小说政论论文饱博客而且写得如此饱满热情,我刘瑜又是何等顽强的一株向日葵。 年少的时候,我觉得孤单是很酷的一件事。长大以后,我觉得孤单是很凄凉的一件事。现在,我觉得孤单不是一件事。 有时候,人所需要的是真正的绝望。 真正的绝望跟痛苦、跟悲伤、跟惨痛都没有什么关系,真正的绝望让人心平气和。你意识到你不能依靠别人,任何人,得到快乐、充实、救赎。那么,你面对自己,把这种意识贯彻到一言一行当中。 它还不是气馁,不是得过且过,不是“平平淡淡从从容容才是真”这样的狗屁歌词,它只是“命运的归命运,自己的归自己”这样一种实事求是的态度。 那天偶然想起我过去几年写的这三个小说,《孤独得象一颗星球》《那么,爱呢》《烟花》,吃惊地发现,这里面其实有一个轨迹,从忧伤到怨恨,然后再到绝望。 绝望,就意味着自由。 以前一个朋友写过一首诗,名字叫“一个人要象一支队伍”。我想象文革中的顾准、狱中的杨小凯、在文学圈之外写作的王小波,就是这样的人。怀才不遇,逆水行舟,一个人就象一支队伍,不气馁,有召唤,爱自由。 现在看来,我也只能面对内心招兵买马了,一个人成为一支队伍。人家一个人象一个军,我象一个营,一个连还不行吗? 当然我的队伍没有他们的那么坚定,肯定有逃兵,经常嚷嚷着要休息,但是,我还在招兵买马呢,还前进呢,还边走边唱南泥湾呢。 我想自己终究是幸运的,不仅仅因为那些外在的所得,而且因为上帝给我的顽强和禀赋。它告诉我an unexamined life is not worth living,教我用虚无、骄傲、愤世嫉俗超越那种浑浑噩噩随波逐流的生活,然后教我用是非感、责任心来超越那点虚无、骄傲、愤世嫉俗。 当罗素说知识、爱、同情心是他生活的动力时,我觉得这个风流成性的老不死简直就是我的亲哥。 因为这幸运,我原谅上帝给我的一切挫折、孤单,原谅他给我的敏感、抑郁和神经质,原谅他让X不喜欢我,让我不喜欢Y,让那么多人长得比我美,让那么多烂书卖得比我的好,甚至原谅他让我长到105斤,因为他把世界上最美好的品质给了我:不气馁,有召唤,爱自由。 咦,怎么说到这儿了呢?本来是想谈谈自己克服寂寞的经验的,结果活活写成了一篇自我吹捧的范文,就当是本营长写给士兵们的战斗动员书吧,分析当前的形势和我们的任务。 28 juli 童年往事我前段时间还想到了你 前段时间看变形金刚2 我老记得你跟我说过汽车人跟霸天虎是因为没有油而打架的 薛松是我小学和初中的同学,近十年未见,通过开心网重逢了,他发来这么条消息。 对这句话几乎完全没有了印象,大概小二十年前的故事了。 那时的我还有如此独到的见解呢啊。 20 juli 长沙街头偶遇扬中老师长沙新一佳超市收银台,看见一个熟悉的声影,快走两步,赶上去,怯生生地问了句“蒋老师?”
果然是扬中当年的教导主任蒋念祖,一行还有当年教过我生物奥赛的刘鸿老师和另外一个自称和老谈很熟的老师。
他乡遇故知,而且还是当年的老师,一晃8年多了,往事又上心头。那过往的人啊,事儿啊,回想起来,嘴角浮现一丝笑。 宅男游记上车觉,
下车尿;
景点也不咋拍照,
回家就全部忘掉。 11 juli 我来听他的演唱会 话说工作真的是文艺的天敌。也没那么多情可以抒,笔头也懒了,日子(志)也就写成了月子(志)。 茶余饭后,无聊寂寞这两个词在眼前转啊转。直到最近网络流行“寂寞”庸俗化。 不要留恋哥,哥只是个传说;哥流的不是眼泪,是寂寞……云云 又糟蹋了挺有内涵的词语。 上周看了第四遍的《恋爱的犀牛》,今天拜allen所赐,去看了姜育恒的演唱会。 呃……听到他开演唱会,我还是小纳闷了一下,一个都没人找他拍广告的早年过气爷爷级歌手,怎么会在工体开演唱会……还是个工作日的晚上。 出了地铁,我发现我错了。黄牛们跟以往一路兜售票不同,倒是在收票。 一路上,熙熙攘攘,黄牛——小贩的商业链彼此相安无事,配合默契,好一条和谐的产业链。 难得坐到了正对舞台的前排。如果仔细看,估计能看到大叔头上的白头发,只是今晚的灯光很黯淡。 四周竟然座无虚席,真的会有人花280、480、680来看姜育恒?? 我和allen数了半天,也就《再回首》、《梅花三弄》、《与往事干杯》熟悉点儿。 开场的《驿动的心》原来也是他的歌。 坐在60后之中,我觉得我很年轻。 从第3首歌开始,老姜明显嗓子不行了。 那劈柴一般的嗓子,跟李志倒很像。 就靠后面和声的人给他补音。 也许是大叔大婶们心理承受力好,演出气氛异常地好,比去年的beyond、齐秦好得多,比纵贯线差点,跟张信哲演唱会差不多。 大家表现得异常宽容,让我怀疑起他们票的来源。 专门有一个区,训练有素,3个小时一直在挥舞着荧光棒,适时地喊出口号“姜育恒,我XXXX”, 然后后面还跟这个“东方XX”的广告语。这算植入式广告吗? 老姜的歌,60%我连歌名都没听过,旋律也是很陌生。 而身后的东北大叔,却把演唱会当成了KTV,而且是3个小时的麦霸,全程每一首歌,都跟了下来, 其实他的嗓音比老姜还强点,可就是把老姜的韩式情歌唱成了伍佰的味道。 还有些小花絮,有点意思。 这是我看过最抠门的演唱会,除了嘉宾许巍出来唱了2首半的歌(《蓝莲花》还被老姜唱了一半)其他就没有外人了,一个伴舞的都没有,音响也很次,灯光很傻。 一首对唱,就省了再请女歌手,和声里出来个大姐,凑合了。 唱了2/3,老姜有点不行了,背影隐去了,追光灯打在一个loli身上,一个酷似曾轶可的绵羊音响起, 我一惊,老姜真够前卫的啊,是要《最天使》吗? 原来是老姜的女儿。 绵羊音唱了两首歌,算是糊弄过去了。 估计老姜媳妇太老了,上不了台了,不然估计连许巍都省了。 到了最后一段,求助亲友帮忙这招已经使过了,老姜于是求助于现场观众,一到副歌,就把麦克指向观众, 结果一首《再回首》,高潮部分都是观众完成的。 《梅花三弄》时,出来个拉二胡的女孩,长得挺秀气,气质也很古典,倒是有些看头,于是,整首歌,体育馆的大屏幕上一直是二胡姑娘的身影,老姜偶尔露个半身。真不知道谁是主角。 老姜的选题思路还不错,《男人篇》男人爱唱老姜的歌 、《女人篇》女人爱听老姜的歌、《家庭篇》 拉着女儿出来凑个数之前,老姜唱了首《烛光里的妈妈》,唱一会儿,嗓子顶不住了,就张罗大家一起来。 于是一场四五千人的K歌,唱的是《烛光里的妈妈》。东北大叔那个伍佰版的《烛光里的妈妈》倒还真是非主流。 想起了去年的齐秦演唱会,白马老王子垂垂老矣,尚能歌否。这次的老姜老骥伏枥,还志在千里,说明年还来。 呃…… 大陆的钱就这么好赚?? 我来听他的演唱会,谁让我心醉,谁让我心碎。 回到家,下了首当年午夜常常听到的歌《戒烟如你》。 老姜,放心吧,人老了,歌还在…… 02 mei 春过去了就是夏 还记得上个月春游的时候,我在群发邮件的最后写到“北京的春天是很短暂的,让我们抓住他”。春游之后第2天,一阵北风,呼啦啦,气温一下子降了十几度。大清早起来,春寒料峭,乍暖还寒这俩词一个劲儿往脑袋里蹦。
工作以来第一次正经出差(“京郊半日游”不算),先去了石家庄又去了南京,半道还在常州呆了4天。走到哪,都看到施工建设热火朝天。哦,原来都忙着拉动内需呢。
这各地高职学校,校园倒是建设得不错,有山有水,倒还真算得上大学校,不知大师哪里找。 刚到南京,下了火车,扑鼻而来的是曾经那么熟悉的湿润,一下子兴奋起来,大口呼吸着空气,一边回想是在哪儿什么时候闻到过这样的芬芳。原来我已经8年没在春天回南方了。
不管是南京还是常州,马路旁的大树,不管是泡桐还是啥树,都透出葱葱的翠绿色,跟北京那四季不变的松柏的蒙着灰的黑绿色不一样。
在常州,一个熟识的老师戏言道“常州水土好、姑娘美、房价便宜,是一个宜居城市,来常州吧。”我回道“扬州也是。” 旅途匆匆,只是回家看了看,都没来得及去扬州城里看看。不知道扬州中学的小道上是不是已经洒满樱花,教学楼外的墙壁上是不是已经爬满爬山虎,姑娘们是不是已经换上艳丽的裙装。
在南京湖南路狮子楼,和张荣建、夏云、朱梅梅一起吃了顿饭,这仨人是为数不多还没毕业的高中同学了。讲讲自己毕业这一年多来的心路,说说分别八年来的变化。举杯推盏之间,还拿当年的那些人儿那些事儿当下酒菜。短暂的重逢,四下别过,走了这么久,还是好朋友,分别这些年,彼此都没变。
再回到北京,已然是夏天了。晚上收到的手机报,明天气温最高30度。
忽然想起八年前的那个五一,穿着短袖,汗水映湿了后背,扬中校园里那个漫天大汉的小胖子。未来正向他摊开一长幅画卷。我的春秋家国梦。
闲散的五一,哪也没去。跑了十多天,靠谱的不靠谱的,赤裸裸的天马行空的说了一大堆,嘴巴都说累了,静静地待着吧。
想去影院看看《南京南京》,转了一圈,还是去了家乐福。有点累了,而且已经不习惯去影院看电影了。
超市出来,夜幕就要降临了。手拎一大袋大虾,还在埋怨师傅称多了。
骑着破车(终于换正经的二六自行车啦,还是捷马的,牌子的),忽然想起前些日子看到的新闻。演沙僧的闫怀礼去世了,介绍他的新闻有这么一句“有消息称,在离世前的这二十年里,闫怀礼办过朗诵培训班,搞过相关的学校,还去一些场合作评委等等。不过近10年,他更多的时候是住在远离北京市区的家里,呼吸新鲜空气,一场不落地看NBA。”
找个安静的所在,想干点啥就干点啥,一场不落地看看NBA,是多么惬意的事儿啊。(不过不得不佩服闫老爷子,雄鹿那么烂的队,比赛怎么忍得了)
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
黄昏里,男人女人吃罢了晚饭,从小区走出来,遛弯去,汗衫裤衩,大踏板儿拖鞋,夏天到了。 14 januari 骑着我的小车并摇摇晃晃九点钟,有点困了,就收拾收拾准备下班,收到一条短信,初中同桌周冬发来的。
“这是个浮躁的年代, 这是个龟缩的年代” 好嘛,又一个已婚小青年迷失了。 推开社的大门,好大的北风,骑上我那小轮车。一手扶着车把,一手写着短信。 把上衣拉链拉到最高,风儿还是往领子里钻,又他妈是顶风,还是上坡,单手骑车,还要分神发短信,小车骑得摇摇晃晃,喝醉了一般。这股子凄凉劲儿,想起那部小说《亮出你的舌苔或空空荡荡》,对个仗,骑着我的小车并摇摇晃晃。 下午,蛋蛋给我打了通电话,分手了,很痛。不痛还他妈叫爱情吗。10多年前看的电视剧《17岁不哭》虽然傻了点,有句台词真好。“谁都是一边受伤,一边学长大”。 我不也一样。 北航计算机本科电子硕士毕业,做了名编辑,没你们想得那么飘逸。我还是很现实的。 流浪歌手不是那么容易当的,背着吉他长发飘飘,没准遇上城管搜查暂住证,乖乖去昌平挖沙子。 还等着流浪歌手的情人来红袖添香哪,等来个芙蓉姐姐呢?再来个杨丽娟呢? 在现实面前,爱情不堪一击。浪漫的理想,只能在歌声中飘扬。 罗旭说得好,爱情,若是败给了现实,没什么可惜的。 裴多菲口中生命都没它重要的爱情都败给了现实,那么年少时轻狂的梦又算什么呢? 一边想着安慰老同桌的词儿,回味起这一天,倒真是忙忙碌碌,倒也做了些事儿的,联系了几个作者,落实了几本书,手里的稿子也推进了些。这一天干下来,银行的户头里还能多上个一百多。租了个还算不错的apartment,和7年的室友同住,回去之后,洗个热水澡,带上KOSS的PP,听着iAudio的D2,最近这些天在看王阳明,思想插上翅膀,飞啊飞,抓住几个火花,写下几片文字。 想起年少时,有点矫情的文字,倒是有些尴尬。井底之蛙啊,千万别成了凤凰男。 再来劝劝这位老同桌,有时候,苦啊、难啊,经常是自己强加给自己的。至少现在温饱问题还不大吧,我们的心可以很大,志存高远没问题,另一方面,虚心,知足,这两个词很有意思。一个讲的是空,一个讲的是满。两面性的问题,自己考虑。 周一和宏飞、陈一、徐杰高中同学的聚会很开心。吃得不错,聊得更好,一些久违的名字再次出现在耳畔,面前再度浮现出一个个青葱岁月的身影。 10年过去了,年富力强的老师额头也该爬上些许华发了吧,就像当年说的那样,被粉笔灰染白,就像霜花一样。
魂萦梦绕的那个邻班女孩,也快要披上别人的嫁衣,那就祝她幸福吧。
常常趴在阳台看小学妹倩影的兄弟们,各自走上自己的舞台,似乎都干得不错哦。
当年还高声吟着“你站在桥上看风景 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 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 你装饰了别人的梦 ”。
看风景的人成熟了,而当年一道风景的小学妹们有些已经为人嫁娘,大概身材早就走样了吧,呵呵。
唱那首歌的老狼呢,年近四十,出入北京各大地下演出,常常被我们拿起来怀念。
而记录着那些歌那些人那些事的日记本呢,正静静地躺在家里的抽屉里,偶尔会被收拾抽屉的老妈,拿出来读。没啥,这些都是我自己青春的梦。
又想起了侯孝贤的《最好的时光》。
最好的时光在哪里呢?
农历新年快到了,该26了。小车摇摇晃晃,青春晃晃悠悠。 03 januari 每个文青心底都有一首许巍下午在虎扑看到首页推荐文章《每个文青心底都有一首许巍》,点进去看。
《曾经的你》一响起,脑海中就浮现一个形象。
好几次去中关村家乐福,路过新中关的时候,经常会看到有人,每次都不一定相同的人,脑海里这个场景应该是在深秋,萧瑟的秋风卷走了这树上最后一片叶,青年人卷着厚外套,竖起领子,手里抱着旧吉他。
手指划动,音乐响起,在这个秋风秋雨愁煞人的季节里,年轻的声音也略带沙哑,青春与沧桑混杂在一起。
曾梦想仗剑走天涯
看一看世界的繁华 年少的心总有些轻狂 如今你四海为家 曾让你心疼的姑娘 如今已悄然无踪影 爱情总让你渴望又感到烦恼 曾让你遍体鳞伤 走在勇往直前的路上 dilililidilililidada dilililidilililidada dilililidilililidada 有难过也有精彩 每一刻难过的时候 就独自看一看大海 总想起身边走在路上的朋友 有多少正在疗伤 不知多少孤独的夜晚 从昨夜酒醉醒来 每一刻难过的时候 就独自看一看大海 总想起身边走在路上的朋友 有多少正在醒来 让我们干了这杯酒 好男儿胸怀象大海 经历了人生百态世间的冷暖 这笑容温暖纯真 每一刻难过的时候 就独自看一看大海 总想起身边走在路上的朋友 有多少正在醒来 让我们干了这杯酒 好男儿胸怀象大海 经历了人生百态世间的冷暖 这笑容温暖纯真 每一次,路过,每一次,都会不自觉地跟着唱。路上行人,脚步匆匆,北风吹过,一个个都紧锁着眉毛,这歌声,就像大漠里的孤烟,正是应景。这感觉,想起了许巍的另一首歌《在路上》。
这么多年来,我不算个文青,大约因为这个我也并不喜欢许巍,特意去听他的专辑也是少之又少。但仿佛很多歌是耳熟能详,对,就是在这一个又一个如此这般深秋的情景下,在急匆匆的脚步中,踏着的节奏。
还有过几次,在钱柜温暖的包房中,在靓女美酒的光影绰绰下,唱出来许巍的歌,软绵绵,倒像是为赋新词强说愁。也许正是宝刀赠与英雄,倘若递到美女的手中,刚烈如虞姬一般遍要拔剑自刎,不相宜的人,宝刀也只是一杆玩意罢了。
02 januari 2009就这么猝不及防地到来了好久没动笔,写个编者的话都觉得费劲。
一觉醒来,已是下午四店,看到翟静msn签名,什么阳光明媚云云,心想错过就错过了吧。
忽然,想起原来已经是2009年了,想起07年底写的日志“2007年就要过去了,我很怀念它”。
不禁莞尔一笑,我不知道该怎样怀念或者是纪念这已经过去的2008。
2008,发生了很多,与世界,与中国。很多人的人生就此改变,有些人就此别离不再见面,有些人成就了一生的梦想,有些人一声叹息,四年白干。生老死别,见得太多,一次次触动心扉,一天天日子依旧。
至于自己,生活发生了些许改变,有些我执拗地坚持,开始了新的工作,书写人生新的篇章,结识了一些人,也淡忘了一些事,一会跟这走得近,一会离那越来越遥远,总的说来,日子过得挺带劲,只是有些时刻过得有点落寞。
同样的一条路,每天上下班骑着车,哼着小曲。
有时,踏着春风,在这春风沉醉的晚上,我在南二环思念北四环上的北航;
有时,头上的知了吱吱叫,夏日的风带着土味,吹在贴在脊梁上的汗衫,还有点儿凉意;
有时,秋雨缠绵,秋风萧瑟,秋风秋雨愁煞人,回想秋天的成果,倒也有了一点安慰;
有时,一手抱着大箱子,一手扶着车把,晃晃悠悠,寒风直钻领子里,浑身打了个寒战,顶着腊月的风,衣服都汗湿了。
一路走来,不容易,有太多值得写的事儿,有太多要感谢的人。
今儿啊,还是就此罢笔。
留给生活,用无声的行动去说吧。
2008,曾经是多么让人期待的年份,发生了这么多意想不到的事情,
2009,还有更多的意料之中的和意料之外的挑战、机遇,不管是愿意还是不愿,它就这么猝不及防地到来了 10 oktober 七年七年之痒,可是真的到来的时候,却忘了这个值得纪念的日子。
看到周庆赵洋在纪念1506七年,才想起。
哦
北航
投入你的怀抱已七年
1501
大家相识整七载。
留个脚印,
日后再踩。
22 september 北京的秋北京的四季,我最喜欢她的秋。
似乎每年的这个时候,我都颇多闲情逸致来抒发心中的情感。 雨下了一整天,早晨,推开门,一阵清冽的风扑面而来,风里带着寒意,那味道如此熟悉,如此亲切。没错,七年前,刚下火车,刚刚踏上北京的土地,迎接我的就是这样味道的凉风。这清冽的风一下子打破了对于北方干燥气候的恐惧。这七年,我基本每年在北京度过十个月以上的时光。每年的秋天,我再也看不到二十四桥的明月,陪伴我的是北京秋天的凉风。 现在更是落户北京,那天跟新婚的鹤飞说,我们这些北漂,下一代也许才是真正的北京人吧。我们这些大地上的异乡者们啊。 今年的秋天来的很突然,老天爷好像很应景一般,一场大雨,浇灭了奥运圣火的热烈,连残奥的盛景也不曾留下。 这七年。。奥运就像是悬挂在北京头上的终极目标,达到了,也经历了,最终还是过去了。没有无可奈何花落去的凄临,倒也有几分失落或者说是落寞。虽然这份感觉于我无干。 但第一个取消单双号的周一早高峰,我还是深有体会。 嗅着清风,骑着单车,风儿吹起了衣裳。马路上,多了一倍的车辆,处处掣肘,响个不停的喇叭,焦急不安的人群。 我倒是吹着口哨,呼啸而过。 总是很喜欢从新景家园中横穿而过,早起遛弯的大爷大妈,牵着狗,拎着鸟笼子,一步三摇,一口京片子。脑海里不禁浮想起印象中属于北京的清晨家飞的鸽子,那鸽哨声,顿时让我无比想念。 七年过去了,城市还是那座城市,只是人们在改变,生活节奏在变快,是时代加快了脚步,那么人们的心呢? 浮躁的是我们自己,北京依旧像《故都的秋》中那样, “唉,天可真凉了─—”(这了字念得很高,拖得很长。) “可不是么?一层秋雨一层凉了!”
26 augustus 十年昨晚,跟陈一说,貌似就这两天,该是我们相识十年的日子。
one说,对哦,光记得初中同学十年聚会了,忘了也是进扬中十周年。
晚上,坐在5号线的地铁上,耳机里传来桑田佳佑的声音。明日晴れるかな是我最近很喜欢的歌,MV拍得更好。略带发黄的录像带色,仿佛带回到过去的日子里。
三两缺了门牙的少年,让人想起阳光灿烂的日子。透过座位对面的玻璃,依稀也看到一个少年的影子,咧着嘴,昂着头,羁傲狂狷的样子也掩饰不住那份青涩,那份兴奋,那份萌动。
那个傻乎乎的胖子,眼里只有激动,心里只有美好的未来。他还不知道,在扬州中学,度过怎样的三年,涅槃一般的生活,怎样下高昂的头颅,实现性格的转变,从而改变一生。他又从哪里知道,在这里,他曾经春心萌动,今后的生活跟故事里不一样。他又怎能知道,喜欢文字的他之后上了个纯工科大学,还拿了个工学硕士,后来又去当了名编辑。就像奥运闭幕式里的那个英国青年,手持画卷,未来还没有在他面前展开。
十年过去了,我们再也回不去了,只留下恋恋风尘,口哨在雨后的南城回荡。
过去的我们就像MV中少年泛黄的面孔,记载了记忆的相册中; 26 juli 遥望每当听到小柯的这首《遥望》,脑海里一面闪回的是十年前的那部电视剧,尚且清纯的徐静蕾还有尚青涩的李亚鹏,《将爱情进行到底》,然后,每次我都会想到一张我们自己的照片,那是2000年的夏天,我们301成员在树人堂门口照的照片。算起来,《遥望》也算是我们的歌。
在那张照片里,中午的阳光慵懒地,从偏南方,洒在我们的肩膀上,后排的戴悦笑得很灿烂,李斌嘴角的小胡子一翘一翘,冯佳傻傻地乐呵着,朱大志阳光地龇着牙,朱吉很羞涩的闭着嘴,管有冬眼睛里都写着明朗。那个时候,我们17岁,刚刚走过雨季。那个时候,我们还在遥望未来是什么。 其实,我非常讨厌为赋新词强说愁,年纪轻轻,就把“老了老了”挂在嘴边,更为我所不齿,可是想起照片,我心里总是会蹦出,老子当年真年轻的念头。 这一次在北京见到老管,还真是不容易,两次的擦肩而过,这一次,大家聊得还真尽兴。凑巧,老潘也在北京出差,他又把刚到北京的徐杰给拽了出来,加上最近比较闲的朱吉,这次聚会,就差远在德意志做访问学者的宏飞了。遍插茱萸少一人的遗憾,只有留给将来来补偿了。 老管,忽然感慨道,哎呀,我们都认识十年了啊。98年8月28。(还有哪位同学记得具体报到的日子吗,求证)那个刚从家里走出来的小伙子小姑娘们,在逸夫楼103班济济一堂。脑子里灌满了“进了扬中门,就相当于进了清华园”的神话甚至可以说是谣言。 回想起来,那些个日子,都是阳光灿烂的日子。其实当时的阴天和雨天还是很多的…… 5个人围坐在麻辣诱惑昏黄的灯光下,一一列数着当年的风云人物,那时的儿女情长,十年前的八卦,至今乐此不疲。 因为有3名301的成员,301的那些故事又被勾了出来。大夏天中午跑出去买麻将桌,半夜三更窝在阳台打斗地主,这可怜的麻将桌被跳远二级运动员戴悦天天拿来练弹跳,直到有一天,被他踩断。 晚间的子夜聊斋,夜半时分,翻墙去买西瓜,老管和戴悦的下雪就一起睡的传统……一件件说来,倒也想昨日发生的一般,十五六岁,青春萌动,十六七岁,花季雨季,十七八岁,长大未成人。 至今依然觉得,十年前进扬中,是我人生的第一大步。 离开扬中7年了,再看看当年那些朝夕相处的伙伴。老张国家机关正科级干部,老管,PWC中流砥柱,教授,团的优秀干部,朱吉,华科备受女生欢迎的帅小伙,徐杰,考研440分,拒掉保监会公务员的家伙…… 跟同学胡吹海侃,意犹未尽,打车直奔后海。 其实,我并不喜欢后海,这里挺好的环境,尽被小资情调给扰乱了。 但跟十年的老哥们坐在一起,大家还是很high,为工作,为爱的人,为父母,为将来的孩子,为身体,为自己,我们喝了一杯又一杯。 子夜的风,带着水泽的清新,吹在脸上,恰同学少年,风华正茂。 书生意气,挥斥方猷。 指点江山,激扬文字, 粪土当年万户侯。 21 juli 闲话宁镇扬 ZZ豆瓣看来的好文,算起来,宁镇扬,镇江是我祖籍,扬州是生我养我的地方。
此文读罢,不由站起身来,凭栏南望,夜色迷蒙之中仿佛看到了家乡的影子,心想,家里这会该是很热了吧。
西方社会学家或者说社会地理学家有一种观点,就是人口稠密处,往往会发生诸多的不幸。这是单纯的“人口决定论”,如果你也在“考研”,翻开任何一本政治辅导书,都会对此观点加以批驳。其实这句话本身是否正确已经不重要了,关键在于如何寻求地域竞争中的“共赢”。王安石是抚州临川人,这两个地名现在都不是很有名了,模糊一点算就算是个江西人吧。这个江西的才子字介甫,如果稍加联想,就会知道“介石”是怎么回事情了。王安石很喜欢南京的,当然准确的说应该是“建康”。如果凡事都要寻一个渊源的话,最近“旧事重提”的“宁镇扬”城市圈的事情,其实和王介甫很是有些关系的。这句诗大家应该是熟悉的:“京口瓜洲一水间,钟山只隔数重山。春风又绿江南岸,明月何时照我还?”这句诗词并不难懂,当然要论其深意,可能要用现代心理分析学的方法,对王安石当时的心境加以剖析,好在,我们不必那样迂腐。这句诗无疑说明了宁镇扬三地人缘、地缘上的亲近。镇江和扬州间隔者一条大约4华里的长江,镇江和南京间绵延着宁镇低山丘陵。彼此间的直线距离都在60公里以内,镇江和扬州更近了,有人甚至提出镇江和扬州是中国版图上距离最近的地级市。如此之近,但并非一直很亲。王安石毕竟还是个江西人,他对宁镇扬的理解不能不说还是有些问题的。 这三座城市中,对长江感情最深的无疑是镇江,也是我的家乡。镇江之名,并没有镇江本身那样古老。宋朝的徽宗皇帝还是太子的时候名义上做过“镇江军”的统领,在他即位后,理所当然内的把“镇江军”的驻地“润州”升格为了“镇江府”。在此之前,镇江历史上的行政级别最高的时代是在南北朝时期,当年的“南徐州”可是江南的大都会,区域管辖人口过百万(大多为来自中原的移民)。历史上有很多事情放在一起分析,就会觉得实在很有意思。南京最辉煌的所谓“六朝都会”时期,也正是镇江最为得意的时候。永嘉南渡后的南京和镇江都是男性化了的城市,用婉约和细腻来形容他们中任何一个,都会觉得不妥。隋朝一统中华以后,建康的繁华已经成了残砖碎瓦,京口的荣耀也逐渐淡去。与此同时,扬州,这个“运河血统”的城市正在积蓄着力量,终于到了百年后的唐朝中期,扬州已经成了当时中国“最重要的城市”之一了。扬州的兴起是中国商业文明的骄傲,但这种文明在中华帝国的根基并不是怎么很牢固,准确的说,它的繁荣总是和“过于独特的地理区位优势”和“政治因素”有关。京杭运河曾经让徐州、淮安、扬州和镇江在古代城市群中脱颖而出,这里边有很深刻的政治因素,随着近代津浦铁路的通车,淮安、扬州一落千丈,南京迅速崛起,并很快成为中国的政治中心(所谓“南京1912”只能当一个象征性的符号,南京取代北京真正成为中国实际的政治中心是宁汉合流后,南京国民政府形式上统一中国算起,大约在1929年前后),重新让南京生机勃发的不仅仅是中山先生的几句并非成功的预言,更重要的是那个崇拜王介甫的浙江奉化人。仅仅几年后,镇江便成为了法定的江苏省会。南京修成了中山大道,镇江的省府路(现在中山东路的一段)也颇为气派,因为这些道路明显的让南京和镇江不再像一般意义上的江南市镇,而更像一个北方的旧都。此时的扬州依然还在衰落中,最失意的时候是可以算民国年间《闲话扬州人》的流行。正如几年前社会上争论很凶的“河南人到底怎么了?”,当时对扬州人的争论也绝对不限于一时一地,可以说是全国性的,当然主要集中在华东地区。朱自清的一篇《我是扬州人》,似乎终结了这一场现在看来充满了“地域歧视”色彩的全国性争论。 八年抗战,四年内战,解放军从下关的入城,终结了一个时代。“王濬楼船下益州,金陵王气黯然收”,是封建的历史观,但这种历史的暗示实在又不得不让人深思。南京也好,镇江也罢,都渐渐归于平静。南京短暂的直辖历史因“重建江苏省”而结束。南京作为江苏省“新”的省会,按照“省会的规制”开始建设,还好,共产党人毕竟都是历史唯物主义者,“南京”之名还是保留下来了,奇特的“一国二京”似乎是大明帝国的现代版。,但此京非彼京,大家心里都有数。北京长安街的气派可不是南京中山东路可以相比的,“人民大会堂”的体量也让“国民大会堂”相形见绌。幸运的是,北京的城墙基本被拆除了,南京的城墙颤颤巍巍的留了下来。其实北京城墙曾经比南京更加巍峨完整,特别是北京城墙有基本完整的“城楼”和“箭楼”,这是南京比不了的,曾经的“东直门”的城楼更是用上好的“金丝楠木”作为构件的。南京作为大明帝国的首都真正只有50多年,大部分的工程还是比较仓促的,和北京的紫禁城相比,南京皇宫显然成了“微缩版”了。这也没办法,南京在政治上的运气不如北京,前者在政治上不太能及格,后者还勉强能算良好。此前也有朋友说过南京高高的城墙也只能守住一方文化,而不很难保住一方官员。 1949年以后,镇江虽然还是“镇江地区行政公署”的所在地,但“镇江市”本身也经降格成了一个县城了。此后的30年,镇江小心翼翼的统领着所谓“一市十县”的“镇江地区”。街道虽然破旧,但健康路,正东路这一带,依然有着“政治都会”的贵族风范,遮天蔽日的法国梧桐,气势上不比南京差多少。虽然“车儿跳,镇江到”在官员和百姓中曾经相当广泛的流传,但镇江依然有着技术精湛的西医医院,拥有着省会以外最好的高等学校,当年的“省镇中”的口碑也享誉海内。这些可以称为“优秀的城市基因”还是保留下来了,也算侥以天幸。现在人们总是嘲笑镇江的城市建设的糟糕,镇江人的反击又总是那样的无力。可以肯定的说,和1970年代或者1980年代相比,现在的镇江已经可以用“天翻地覆”来形容了。在仅有的财力基础上,镇江已经尽力了。“我们做的确实不够好,但不能说我们不努力”,横向的比,镇江没有南京、无锡的楼多,楼新,没有苏州、扬州的古雅,没有常州城市的繁荣,没有南通那么“洋气”,甚至没有泰州的“锐气”,但朴实的镇江依然有它的好处。镇江很安逸,坐个三轮车不用一个小时就可以把城里城外转个遍。没有城市隧道,更没有城市高架立交这些现代城市的“标志性符号”,没有玻璃幕墙的“海派建筑”的城市却吸引了那么多海外的华人来金山寺实现人生的另一种归宿。你要知道,仅仅10多年前,金山寺还在“镇江味精厂”的烟雾笼罩下,北固山下的镇江船厂更曾经让无数探幽访古的旅人扼腕叹息,现在,你再去金山,已经闻不到味精厂的气味,去北固山,你也听不到船厂的声响。对于一个城市,实现这些变化,怎么不是“城市建设”的巨大进步呢,难道城市建设仅仅意味着拆掉旧房子,建起新房子或者建一些古典式样的建筑才算成功呢?城市建设理念的更新,绝对比更新一些建筑的外立面,建几个符号性建筑更有价值。镇江的财力还非常有限,但镇江并未让江苏丢脸。几瓶不太值钱的香醋,可以在黑龙江的某个边境小镇的所谓“仓买店”(南方人所谓超市)容易的买到。生产几张铜版纸,也可以迅速的成为业内的领军巨人。这样的风水,怎么能说是“穷山恶水”呢,这样勤劳朴实而又憨厚的人民,怎么能是“泼妇刁民”呢?镇江人虽然没有争取到经济经济时代的什么“中国三汽”,但镇江产的汽车还是卖到了西北、西南的城乡各地。有人看不上镇江,动辄就说镇江“脏乱差”,我承认如果你总在汽车站、火车站或者城郊结合部转来转去,你说那些地方不好,镇江人没意见。但是你去过春日里的健康路吗?你去过深秋的中山西路吗?你去过夏日里的梦溪路吗?西区的九如巷,清真寺街,那里的清爽和整洁绝对不比任何一个大城市的“高尚社区”差,虽然前者明显已经落伍于我们这个时代,但落伍不意味就一定是脏乱的。镇江的美,可以说是一种隐逸的美,一种内敛的美。镇江对外宣传中的“城市山林”,其实就其本质来说,是米芾的一种人生观,而很难说是对镇江城市特征的评价。这种隐士性格浸透到了镇江的骨子里,但你如果是个过客,你是体会不到的。镇江是个坐南朝北的城市,这就是镇江在性格上异质与别的中国城市最重要的一个特征。“大市口”广场也好,“南徐大道”也罢,是否符合镇江市民内心的真实想法呢?政府总是说要“显山露水”,这点没错,镇江也有这个条件和底气,但作为真正的镇江市民来说,也许“不显山,不露水”更好吧,过日子,那么张扬干吗呢?稳稳当当的有饭吃,有衣穿,过年去金山烧几柱香保保平安有什么不好呢?激情过后,总会归于安逸。本来就是安逸的,又有什么不好呢?很多建设城市的想法,总是外地的精英做出来的,我也承认,外来的和尚很多时候比本地的“会念经”,但更多的时候,造成那么多的无可挽回,也是所有市民的悲哀。这里多说几句吧,镇江很多对外宣传的东西,离事实相差太远,而且总是越来越夸张。北固山和“三国”到底有多少联系?那么多牵强附会甚至不符历史真实的“典故”,与其说是“相传”出来的,还不如说是“生造”出来的。镇江的西津渡街硬要和汉唐扯上关系,说这样不太负责任话的人,是不是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四大发明,三个都和镇江有了关系,简直是胡说八道。明清时期镇江的繁华也被夸大了,就真实的情况来说,镇江在近代真正的崛起只是在1856镇江被迫对外通商直到1937年抗战之前的80左右。在此之前,镇江除了在战乱时期迅速令人瞩目以外,别的时候基本上默默无闻,此后镇江元气大伤,已经在中国政治、经济版图上无足轻重。“京口自古繁华”离历史真实相差甚远,可以说镇江只是在一度繁华,而不是像宣传中的那样成了“自古繁华”,这里边有个实事求是的问题。镇江也的确是吴文化的发祥地,不过是“古吴”文化,也就是吴文化的幼年阶段的文化中心之一。这和明清以来以苏州文化为代表的“吴文化”不是一回事情,这里边有个源和流的问题。说镇江是吴文化的发祥地,我们可以理直气壮,江南地区最早得到中原移民开发的地区确实是宁镇丘陵一带,但不能无限夸大,把后来苏锡的文化和镇江的古文明说成一回事情。镇江人的性格比较北方化,但不要把北方化就简单理解为“吵架的嗓门比较大”,这是偏见更是无知。江南(这里仅限于江苏南部地区,浙江的情况更复杂,帖子也不是学术论文,就不那么严密的论证了—)的文明本来远远落后中原,可以说是蛮荒之地,可以说,和长江中上游的文明相比,还要逊色一些。这点不用不承认。正是移民带来的先进的中原文化,再加上和本土的文明结合的较好,才逐渐发挥出文化的比较优势出来。唐宋以后,江南才成为中国的经济中心,成为全国的政治中心只有两次,一次是明初,一次是民国初年,但两次加起来,还不到100年。 镇江火车站确实老了,也陈旧了,但每次回家,镇江车站的整洁(车站的出口处确实比较混乱,但也不是像有些人说的那样吧!火车站周边秩序的混乱是中国城市的顽症,最好的办法就可能就是让铁路私营,但这又根本不可能)依然让我真的有种回镇家的感觉。一站台附近的假山盆景,应该是京沪线上的城市车站中镇江站独有的吧!上个世纪80年代的时候,镇江的市民曾经自豪站在镇江站的广场和身后的“镇江”合影,自豪与光荣绝不仅仅表现在那一张张笑脸上。这种不自卑、不自大的心态真的希望重新回到镇江市民的心中。站前的“三山”雕塑的拆除可能并未征求真正镇江市民的意见,如果保留,并加以改进,我想,绝对比现在的广场要有特色。毕竟当年三山雕塑的设计融入了很多镇江市民的心血。镇江火车站不是镇江交通的中心,它只是中山西路上一个火车站,仅此而已。如果镇江站也进行“改造”,为什么不能彰显当年计划经济时代建筑独特的苏式建筑大气简洁的美感呢?中国新修的火车站,一律的玻璃幕墙,一律的站前高架,万一这种审美过时了,难道都要拆掉重建吗?其实把车站建得那么豪华又何尝不是一种自卑呢,那么害怕外地的旅客看不起自己吗?车站不过是个上下旅客的地方,关键的实用和耐用。对中小城市更是这样,但对省会大城市来说,火车站的建设又是另一回事情,因为还有很多“象征性”的东西需要存在,南京站曾经的破旧也不仅仅是南京人自己觉得没面子吧,江苏人又何尝不感到遗憾呢。镇江现在的火车站在1976年(日期不是很准确,应该是文革刚刚结束的时候)落成通车的时候,包括我的父母都参加了落成庆典,虽然没有什么影像资料,但当时镇江人的自豪和激动永远存在了镇江父辈人的心中。镇江当年挥手做别与盛装迎接过中山先生和“蒋总统”的镇江西站,镇江西站曾经为江苏乃至真个华东经济做出的贡献现在也只能从那些发黄的档案中找寻了。当年“镇江新客站”的落成是京沪铁路复线改造的重要工程之一,但你要知道,那是在文革刚刚结束的情况下,中国财力之窘况也不比现在的北韩好多少。现在的镇江站在行政体制上据说已经被划入了“常州站”,但这是铁路部门自己的事情,不应该是因此攻击镇江的又一个理由吧?镇江火车站上的“镇江”二字,苍劲有力,有种神闲气定的书法美感,本人也去过很多地方,怎么看,镇江站名的书法水平绝对一流,这是城市文化底蕴的一种不经意的流露。镇江和扬州都是1990年代“失去的十年”的城市,进入2000年,扬州的城市建设明显进步了,而且依托规整的道路基础,迅速成为了“不是江南,胜似江南”的优秀典型。而镇江呢,则背上了“苏南老末”的包袱,越背越重,都有些喘不过气来了。镇江的高中生曾经把家门口的江苏大学和华东船舶作为“最后的,迫不得已”的选择,这种“城市自卑感”还因为这些学生带到了沪宁一带的很多城市。其实,这些大多参加过“增华阁作文比赛”,背诵过“创卫手册”的镇江年轻人 ,最终还是会感激镇江这座养育他们的城市。很多中国人,能够在有生之年内去过一次只在传说中听过的镇江金山寺已经很满足了,可这些年轻人曾经一年数次的感受这座建筑风格写入美国建筑学教科书的神韵,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幸福呢?金山寺永远是镇江人心中值得信赖的宗教圣地,但愿它也能保佑这座经历太多磨难和战火摧残的走向复兴和辉煌! 假设我也是一个领导,我也会照着地图,这里画个圈,定个“宁镇扬”那里画个圆,定它“苏锡常”,但这些圈啊,圆啊,成为现实中彼此间的默契,肯定不会那么轻松而简单的!悲观的说,紧邻的城市的竞争的现实远远超过合作的愿景。如果南京依然抱着浓烈的“秦淮河情结”,如果扬州城始终沉浸在“人居奖”的光环中而不修内功,如果镇江城还是局限在长江之南,南山以北,镇江人依然把“南京大舌头”和“扬州虚子”作为饭后的谈资,那么跨越镇扬间那条天然鸿沟绝对不是修个“润扬大桥”可以解决的,宁镇之间各自为阵,已经让句容痛苦不堪,而且这种痛苦并未随着新世纪的到来而减轻!如果你经常坐火车,你会知道三千多华里京沪铁路线只有一个穿山隧道,而且就是在南京和镇江之间。穿过这个隧道,就真正出了“南京城”,这座山的阻隔不仅是两地间方言的差别,更是观念的差别。如果南京人的里南京永远是明城墙里那区区60平方公里的南京,又怎么有资格号召镇扬与之戮力同心?毕竟彼此是“一水间”和隔了“数重山”的三座风格迥异的城市,你说呢? 14 juli 天连着水,水连着天,想起了北京夏天傍晚时分,西边乌云密布,怕是暴雨将至。
匆匆踏上小轮车回家去。走出社,小雨稀稀拉拉从飘落。
骑着车,撑着伞,不急不慢的走在回家的路上。
穿出了夕照寺街,走到了广渠门,视野一下子开阔,心情一下子大好,不觉哼起歌来。
天连着水 水连着天,形成千条万条的线 晶莹出自浩渺,轻叩荷池荷叶 胜是情话,爱恋缠绵
这不就是 北京夏天 的插曲嘛。当年的羽泉还是青涩少年,那时的曹颖还是清纯少女许群航,片中那个“遥远哥哥”刘石也果然远离了人们的视线,那个疯狂地关注欧洲杯的邵壮也成了虚竹哥哥。 12年咯,而我,biu地一下,只好去找青春的尾巴唠。 仿佛没来得及,就错过了,站在校园池塘旁,女生宿舍楼下,捧着吉他,唱着歌的生活。 不曾经过,但却可以追忆年华似水的美好。 北京夏天。 小雨淅沥沥,哗啦啦。
天连着水 水连着天,形成千条万条的线 61161 651161 23432611 61161 651161 23432611 223421 #6#612#66 556#654 #21#66 61161 651161 23432611
07 juli 差点忘了这个日子七七,纪念的是卢沟桥事变
七月七日晴,是许慧欣的一首歌。
而在七年前的7月7,一个老成的少年,在扬州中学那三十年代建筑的老楼上,
在纸面上,匆匆,笔走如风。
七年后的今天,腆着发福的肚子,坐在空调底下,
依然和当年扬中的风云人物谈笑风生,只是谈笑中,胡虏灰飞湮灭的气势早已经被梦回吹角连营的感慨替代。
我们老了?我们依然年轻?
我十分不喜欢年纪轻轻的时候,为赋新词强说愁。
只是当我在老沙的space上,看到这位前扬中“校花”之一的唏嘘。
我才意识到,
七年了。
七月七。
PS:祝7月9号生日的同学生日快乐,不知你能不能看到这里。
认识9年多啦。 03 juli 程序员小诗从废水space转来,共赏 老子也是学计算机的,也曾经挂着工程师的title ---------------------------------------------------------
我能抽象出整个世界... 但是我不能抽象出你... 因为你在我心中是那么的具体... 所以我的世界并不完整... 我可以重载甚至覆盖这个世界里的任何一种方法... 但是我却不能重载对你的思念... 也许命中注定了 你在我的世界里永远的烙上了静态的属性... 而我不慎调用了爱你这个方法... 当我义无返顾的把自己作为参数传进这个方法时... 我才发现爱上你是一个死循环... 它不停的返回对你的思念压入我心里的堆栈... 在这无尽的黑夜中... 我的内存里已经再也装不下别人... 我不停的向系统申请空间... 但却捕获一个异常---我爱的人不爱我... 为了解决这个异常... 我愿意虚拟出最后一点内存... 把所有我能实现的方法地址压入堆栈... 并且在栈尾压入最后一个方法---将字符串"我爱你,你爱我吗?"传递给你... 如果返回值为真--我将用尽一生去爱你... 否则--我将释放掉所有系统资源...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