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re servicesWindows Live
HomeHotmailSpacesOneCare
 
MSN
Sign in
 
 
Spaces home  老威的X计划PhotosProfileFriendsMore Tools Explore the Spaces community
No list items have been added yet.
感谢访问!

老威的X计划

Life is Like a Box of Chocolate--You Can Never Guess What You are Gonna Get
July 22

The Moment Of Truth

Allen说有点假
作秀成分确实存在,但谁敢说暴露在聚光灯下,谁的心底又能是真的纯净呢。
真心话大冒险,真的很残酷。
 
The Moment Of Truth   
July 21

闲话宁镇扬 ZZ

豆瓣看来的好文,算起来,宁镇扬,镇江是我祖籍,扬州是生我养我的地方。
此文读罢,不由站起身来,凭栏南望,夜色迷蒙之中仿佛看到了家乡的影子,心想,家里这会该是很热了吧。 
 
西方社会学家或者说社会地理学家有一种观点,就是人口稠密处,往往会发生诸多的不幸。这是单纯的“人口决定论”,如果你也在“考研”,翻开任何一本政治辅导书,都会对此观点加以批驳。其实这句话本身是否正确已经不重要了,关键在于如何寻求地域竞争中的“共赢”。王安石是抚州临川人,这两个地名现在都不是很有名了,模糊一点算就算是个江西人吧。这个江西的才子字介甫,如果稍加联想,就会知道“介石”是怎么回事情了。王安石很喜欢南京的,当然准确的说应该是“建康”。如果凡事都要寻一个渊源的话,最近“旧事重提”的“宁镇扬”城市圈的事情,其实和王介甫很是有些关系的。这句诗大家应该是熟悉的:“京口瓜洲一水间,钟山只隔数重山。春风又绿江南岸,明月何时照我还?”这句诗词并不难懂,当然要论其深意,可能要用现代心理分析学的方法,对王安石当时的心境加以剖析,好在,我们不必那样迂腐。这句诗无疑说明了宁镇扬三地人缘、地缘上的亲近。镇江和扬州间隔者一条大约4华里的长江,镇江和南京间绵延着宁镇低山丘陵。彼此间的直线距离都在60公里以内,镇江和扬州更近了,有人甚至提出镇江和扬州是中国版图上距离最近的地级市。如此之近,但并非一直很亲。王安石毕竟还是个江西人,他对宁镇扬的理解不能不说还是有些问题的。
   这三座城市中,对长江感情最深的无疑是镇江,也是我的家乡。镇江之名,并没有镇江本身那样古老。宋朝的徽宗皇帝还是太子的时候名义上做过“镇江军”的统领,在他即位后,理所当然内的把“镇江军”的驻地“润州”升格为了“镇江府”。在此之前,镇江历史上的行政级别最高的时代是在南北朝时期,当年的“南徐州”可是江南的大都会,区域管辖人口过百万(大多为来自中原的移民)。历史上有很多事情放在一起分析,就会觉得实在很有意思。南京最辉煌的所谓“六朝都会”时期,也正是镇江最为得意的时候。永嘉南渡后的南京和镇江都是男性化了的城市,用婉约和细腻来形容他们中任何一个,都会觉得不妥。隋朝一统中华以后,建康的繁华已经成了残砖碎瓦,京口的荣耀也逐渐淡去。与此同时,扬州,这个“运河血统”的城市正在积蓄着力量,终于到了百年后的唐朝中期,扬州已经成了当时中国“最重要的城市”之一了。扬州的兴起是中国商业文明的骄傲,但这种文明在中华帝国的根基并不是怎么很牢固,准确的说,它的繁荣总是和“过于独特的地理区位优势”和“政治因素”有关。京杭运河曾经让徐州、淮安、扬州和镇江在古代城市群中脱颖而出,这里边有很深刻的政治因素,随着近代津浦铁路的通车,淮安、扬州一落千丈,南京迅速崛起,并很快成为中国的政治中心(所谓“南京1912”只能当一个象征性的符号,南京取代北京真正成为中国实际的政治中心是宁汉合流后,南京国民政府形式上统一中国算起,大约在1929年前后),重新让南京生机勃发的不仅仅是中山先生的几句并非成功的预言,更重要的是那个崇拜王介甫的浙江奉化人。仅仅几年后,镇江便成为了法定的江苏省会。南京修成了中山大道,镇江的省府路(现在中山东路的一段)也颇为气派,因为这些道路明显的让南京和镇江不再像一般意义上的江南市镇,而更像一个北方的旧都。此时的扬州依然还在衰落中,最失意的时候是可以算民国年间《闲话扬州人》的流行。正如几年前社会上争论很凶的“河南人到底怎么了?”,当时对扬州人的争论也绝对不限于一时一地,可以说是全国性的,当然主要集中在华东地区。朱自清的一篇《我是扬州人》,似乎终结了这一场现在看来充满了“地域歧视”色彩的全国性争论。
   八年抗战,四年内战,解放军从下关的入城,终结了一个时代。“王濬楼船下益州,金陵王气黯然收”,是封建的历史观,但这种历史的暗示实在又不得不让人深思。南京也好,镇江也罢,都渐渐归于平静。南京短暂的直辖历史因“重建江苏省”而结束。南京作为江苏省“新”的省会,按照“省会的规制”开始建设,还好,共产党人毕竟都是历史唯物主义者,“南京”之名还是保留下来了,奇特的“一国二京”似乎是大明帝国的现代版。,但此京非彼京,大家心里都有数。北京长安街的气派可不是南京中山东路可以相比的,“人民大会堂”的体量也让“国民大会堂”相形见绌。幸运的是,北京的城墙基本被拆除了,南京的城墙颤颤巍巍的留了下来。其实北京城墙曾经比南京更加巍峨完整,特别是北京城墙有基本完整的“城楼”和“箭楼”,这是南京比不了的,曾经的“东直门”的城楼更是用上好的“金丝楠木”作为构件的。南京作为大明帝国的首都真正只有50多年,大部分的工程还是比较仓促的,和北京的紫禁城相比,南京皇宫显然成了“微缩版”了。这也没办法,南京在政治上的运气不如北京,前者在政治上不太能及格,后者还勉强能算良好。此前也有朋友说过南京高高的城墙也只能守住一方文化,而不很难保住一方官员。
   1949年以后,镇江虽然还是“镇江地区行政公署”的所在地,但“镇江市”本身也经降格成了一个县城了。此后的30年,镇江小心翼翼的统领着所谓“一市十县”的“镇江地区”。街道虽然破旧,但健康路,正东路这一带,依然有着“政治都会”的贵族风范,遮天蔽日的法国梧桐,气势上不比南京差多少。虽然“车儿跳,镇江到”在官员和百姓中曾经相当广泛的流传,但镇江依然有着技术精湛的西医医院,拥有着省会以外最好的高等学校,当年的“省镇中”的口碑也享誉海内。这些可以称为“优秀的城市基因”还是保留下来了,也算侥以天幸。现在人们总是嘲笑镇江的城市建设的糟糕,镇江人的反击又总是那样的无力。可以肯定的说,和1970年代或者1980年代相比,现在的镇江已经可以用“天翻地覆”来形容了。在仅有的财力基础上,镇江已经尽力了。“我们做的确实不够好,但不能说我们不努力”,横向的比,镇江没有南京、无锡的楼多,楼新,没有苏州、扬州的古雅,没有常州城市的繁荣,没有南通那么“洋气”,甚至没有泰州的“锐气”,但朴实的镇江依然有它的好处。镇江很安逸,坐个三轮车不用一个小时就可以把城里城外转个遍。没有城市隧道,更没有城市高架立交这些现代城市的“标志性符号”,没有玻璃幕墙的“海派建筑”的城市却吸引了那么多海外的华人来金山寺实现人生的另一种归宿。你要知道,仅仅10多年前,金山寺还在“镇江味精厂”的烟雾笼罩下,北固山下的镇江船厂更曾经让无数探幽访古的旅人扼腕叹息,现在,你再去金山,已经闻不到味精厂的气味,去北固山,你也听不到船厂的声响。对于一个城市,实现这些变化,怎么不是“城市建设”的巨大进步呢,难道城市建设仅仅意味着拆掉旧房子,建起新房子或者建一些古典式样的建筑才算成功呢?城市建设理念的更新,绝对比更新一些建筑的外立面,建几个符号性建筑更有价值。镇江的财力还非常有限,但镇江并未让江苏丢脸。几瓶不太值钱的香醋,可以在黑龙江的某个边境小镇的所谓“仓买店”(南方人所谓超市)容易的买到。生产几张铜版纸,也可以迅速的成为业内的领军巨人。这样的风水,怎么能说是“穷山恶水”呢,这样勤劳朴实而又憨厚的人民,怎么能是“泼妇刁民”呢?镇江人虽然没有争取到经济经济时代的什么“中国三汽”,但镇江产的汽车还是卖到了西北、西南的城乡各地。有人看不上镇江,动辄就说镇江“脏乱差”,我承认如果你总在汽车站、火车站或者城郊结合部转来转去,你说那些地方不好,镇江人没意见。但是你去过春日里的健康路吗?你去过深秋的中山西路吗?你去过夏日里的梦溪路吗?西区的九如巷,清真寺街,那里的清爽和整洁绝对不比任何一个大城市的“高尚社区”差,虽然前者明显已经落伍于我们这个时代,但落伍不意味就一定是脏乱的。镇江的美,可以说是一种隐逸的美,一种内敛的美。镇江对外宣传中的“城市山林”,其实就其本质来说,是米芾的一种人生观,而很难说是对镇江城市特征的评价。这种隐士性格浸透到了镇江的骨子里,但你如果是个过客,你是体会不到的。镇江是个坐南朝北的城市,这就是镇江在性格上异质与别的中国城市最重要的一个特征。“大市口”广场也好,“南徐大道”也罢,是否符合镇江市民内心的真实想法呢?政府总是说要“显山露水”,这点没错,镇江也有这个条件和底气,但作为真正的镇江市民来说,也许“不显山,不露水”更好吧,过日子,那么张扬干吗呢?稳稳当当的有饭吃,有衣穿,过年去金山烧几柱香保保平安有什么不好呢?激情过后,总会归于安逸。本来就是安逸的,又有什么不好呢?很多建设城市的想法,总是外地的精英做出来的,我也承认,外来的和尚很多时候比本地的“会念经”,但更多的时候,造成那么多的无可挽回,也是所有市民的悲哀。这里多说几句吧,镇江很多对外宣传的东西,离事实相差太远,而且总是越来越夸张。北固山和“三国”到底有多少联系?那么多牵强附会甚至不符历史真实的“典故”,与其说是“相传”出来的,还不如说是“生造”出来的。镇江的西津渡街硬要和汉唐扯上关系,说这样不太负责任话的人,是不是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四大发明,三个都和镇江有了关系,简直是胡说八道。明清时期镇江的繁华也被夸大了,就真实的情况来说,镇江在近代真正的崛起只是在1856镇江被迫对外通商直到1937年抗战之前的80左右。在此之前,镇江除了在战乱时期迅速令人瞩目以外,别的时候基本上默默无闻,此后镇江元气大伤,已经在中国政治、经济版图上无足轻重。“京口自古繁华”离历史真实相差甚远,可以说镇江只是在一度繁华,而不是像宣传中的那样成了“自古繁华”,这里边有个实事求是的问题。镇江也的确是吴文化的发祥地,不过是“古吴”文化,也就是吴文化的幼年阶段的文化中心之一。这和明清以来以苏州文化为代表的“吴文化”不是一回事情,这里边有个源和流的问题。说镇江是吴文化的发祥地,我们可以理直气壮,江南地区最早得到中原移民开发的地区确实是宁镇丘陵一带,但不能无限夸大,把后来苏锡的文化和镇江的古文明说成一回事情。镇江人的性格比较北方化,但不要把北方化就简单理解为“吵架的嗓门比较大”,这是偏见更是无知。江南(这里仅限于江苏南部地区,浙江的情况更复杂,帖子也不是学术论文,就不那么严密的论证了—)的文明本来远远落后中原,可以说是蛮荒之地,可以说,和长江中上游的文明相比,还要逊色一些。这点不用不承认。正是移民带来的先进的中原文化,再加上和本土的文明结合的较好,才逐渐发挥出文化的比较优势出来。唐宋以后,江南才成为中国的经济中心,成为全国的政治中心只有两次,一次是明初,一次是民国初年,但两次加起来,还不到100年。
   镇江火车站确实老了,也陈旧了,但每次回家,镇江车站的整洁(车站的出口处确实比较混乱,但也不是像有些人说的那样吧!火车站周边秩序的混乱是中国城市的顽症,最好的办法就可能就是让铁路私营,但这又根本不可能)依然让我真的有种回镇家的感觉。一站台附近的假山盆景,应该是京沪线上的城市车站中镇江站独有的吧!上个世纪80年代的时候,镇江的市民曾经自豪站在镇江站的广场和身后的“镇江”合影,自豪与光荣绝不仅仅表现在那一张张笑脸上。这种不自卑、不自大的心态真的希望重新回到镇江市民的心中。站前的“三山”雕塑的拆除可能并未征求真正镇江市民的意见,如果保留,并加以改进,我想,绝对比现在的广场要有特色。毕竟当年三山雕塑的设计融入了很多镇江市民的心血。镇江火车站不是镇江交通的中心,它只是中山西路上一个火车站,仅此而已。如果镇江站也进行“改造”,为什么不能彰显当年计划经济时代建筑独特的苏式建筑大气简洁的美感呢?中国新修的火车站,一律的玻璃幕墙,一律的站前高架,万一这种审美过时了,难道都要拆掉重建吗?其实把车站建得那么豪华又何尝不是一种自卑呢,那么害怕外地的旅客看不起自己吗?车站不过是个上下旅客的地方,关键的实用和耐用。对中小城市更是这样,但对省会大城市来说,火车站的建设又是另一回事情,因为还有很多“象征性”的东西需要存在,南京站曾经的破旧也不仅仅是南京人自己觉得没面子吧,江苏人又何尝不感到遗憾呢。镇江现在的火车站在1976年(日期不是很准确,应该是文革刚刚结束的时候)落成通车的时候,包括我的父母都参加了落成庆典,虽然没有什么影像资料,但当时镇江人的自豪和激动永远存在了镇江父辈人的心中。镇江当年挥手做别与盛装迎接过中山先生和“蒋总统”的镇江西站,镇江西站曾经为江苏乃至真个华东经济做出的贡献现在也只能从那些发黄的档案中找寻了。当年“镇江新客站”的落成是京沪铁路复线改造的重要工程之一,但你要知道,那是在文革刚刚结束的情况下,中国财力之窘况也不比现在的北韩好多少。现在的镇江站在行政体制上据说已经被划入了“常州站”,但这是铁路部门自己的事情,不应该是因此攻击镇江的又一个理由吧?镇江火车站上的“镇江”二字,苍劲有力,有种神闲气定的书法美感,本人也去过很多地方,怎么看,镇江站名的书法水平绝对一流,这是城市文化底蕴的一种不经意的流露。镇江和扬州都是1990年代“失去的十年”的城市,进入2000年,扬州的城市建设明显进步了,而且依托规整的道路基础,迅速成为了“不是江南,胜似江南”的优秀典型。而镇江呢,则背上了“苏南老末”的包袱,越背越重,都有些喘不过气来了。镇江的高中生曾经把家门口的江苏大学和华东船舶作为“最后的,迫不得已”的选择,这种“城市自卑感”还因为这些学生带到了沪宁一带的很多城市。其实,这些大多参加过“增华阁作文比赛”,背诵过“创卫手册”的镇江年轻人 ,最终还是会感激镇江这座养育他们的城市。很多中国人,能够在有生之年内去过一次只在传说中听过的镇江金山寺已经很满足了,可这些年轻人曾经一年数次的感受这座建筑风格写入美国建筑学教科书的神韵,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幸福呢?金山寺永远是镇江人心中值得信赖的宗教圣地,但愿它也能保佑这座经历太多磨难和战火摧残的走向复兴和辉煌!
   假设我也是一个领导,我也会照着地图,这里画个圈,定个“宁镇扬”那里画个圆,定它“苏锡常”,但这些圈啊,圆啊,成为现实中彼此间的默契,肯定不会那么轻松而简单的!悲观的说,紧邻的城市的竞争的现实远远超过合作的愿景。如果南京依然抱着浓烈的“秦淮河情结”,如果扬州城始终沉浸在“人居奖”的光环中而不修内功,如果镇江城还是局限在长江之南,南山以北,镇江人依然把“南京大舌头”和“扬州虚子”作为饭后的谈资,那么跨越镇扬间那条天然鸿沟绝对不是修个“润扬大桥”可以解决的,宁镇之间各自为阵,已经让句容痛苦不堪,而且这种痛苦并未随着新世纪的到来而减轻!如果你经常坐火车,你会知道三千多华里京沪铁路线只有一个穿山隧道,而且就是在南京和镇江之间。穿过这个隧道,就真正出了“南京城”,这座山的阻隔不仅是两地间方言的差别,更是观念的差别。如果南京人的里南京永远是明城墙里那区区60平方公里的南京,又怎么有资格号召镇扬与之戮力同心?毕竟彼此是“一水间”和隔了“数重山”的三座风格迥异的城市,你说呢?
July 15

一个儿童的共产主义梦想

 

英语也可以用脑残体 ZT

从毛毛师兄那里看到,囧。
 
 
˙ǝɹǝɥ ǝɯıʇ pooƃ ɐ ǝʌɐɥ noʎ ɥsıʍ ˙ƃolq ʎɯ oʇ ǝɯoɔlǝʍ ˙oɐɯǝɔı ɯɐ ı
July 14

天连着水,水连着天,想起了北京夏天

傍晚时分,西边乌云密布,怕是暴雨将至。
匆匆踏上小轮车回家去。走出社,小雨稀稀拉拉从飘落。
骑着车,撑着伞,不急不慢的走在回家的路上。
穿出了夕照寺街,走到了广渠门,视野一下子开阔,心情一下子大好,不觉哼起歌来。

天连着水 水连着天,形成千条万条的线
画出千个万个的圆,好比天水相连

 晶莹出自浩渺,轻叩荷池荷叶
唤醒睡莲 细语无言,是天低呼诉的情话

 胜是情话,爱恋缠绵
天连着水,水连着天
轻叩荷叶,唤醒睡莲
天连着水,水连着天

 

这不就是 北京夏天 的插曲嘛。当年的羽泉还是青涩少年,那时的曹颖还是清纯少女许群航,片中那个“遥远哥哥”刘石也果然远离了人们的视线,那个疯狂地关注欧洲杯的邵壮也成了虚竹哥哥。

12年咯,而我,biu地一下,只好去找青春的尾巴唠。

仿佛没来得及,就错过了,站在校园池塘旁,女生宿舍楼下,捧着吉他,唱着歌的生活。

不曾经过,但却可以追忆年华似水的美好。

北京夏天。

小雨淅沥沥,哗啦啦。

 

天连着水 水连着天,形成千条万条的线
画出千千万万个圆,好比天水相连

61161 651161 23432611
24424 214424 56#66465

61161 651161 23432611
24424 214414 56#664544

223421 #6#612#66 556#654 #21#66
223421 #6#612#66 556#654 #21#66

61161 651161 23432611


24424 214414 56#664544
  

July 11

谈论 测一下你的地理常识

 

引用

测一下你的地理常识
   
presented by TravelPod, the World's Original Travel Blog ( Part of the TripAdvisor Media Network ) 
 
第一次玩,10级,32156分地图
July 07

差点忘了这个日子

七七,纪念的是卢沟桥事变
七月七日晴,是许慧欣的一首歌。
而在七年前的7月7,一个老成的少年,在扬州中学那三十年代建筑的老楼上,
在纸面上,匆匆,笔走如风。
七年后的今天,腆着发福的肚子,坐在空调底下,
依然和当年扬中的风云人物谈笑风生,只是谈笑中,胡虏灰飞湮灭的气势早已经被梦回吹角连营的感慨替代。
我们老了?我们依然年轻?
我十分不喜欢年纪轻轻的时候,为赋新词强说愁。
只是当我在老沙的space上,看到这位前扬中“校花”之一的唏嘘。
我才意识到,
七年了。
七月七。
 
 
PS:祝7月9号生日的同学生日快乐,不知你能不能看到这里。
认识9年多啦。
July 06

《Bad Day》 《遇见》

 
 
July 03

程序员小诗

从废水space转来,共赏

老子也是学计算机的,也曾经挂着工程师的title

---------------------------------------------------------

 

我能抽象出整个世界...

但是我不能抽象出你...

因为你在我心中是那么的具体...

所以我的世界并不完整...

我可以重载甚至覆盖这个世界里的任何一种方法...

但是我却不能重载对你的思念...

也许命中注定了 你在我的世界里永远的烙上了静态的属性...

而我不慎调用了爱你这个方法...

当我义无返顾的把自己作为参数传进这个方法时...

我才发现爱上你是一个死循环...

它不停的返回对你的思念压入我心里的堆栈...

在这无尽的黑夜中...

我的内存里已经再也装不下别人...

我不停的向系统申请空间...

但却捕获一个异常---我爱的人不爱我...

为了解决这个异常...

我愿意虚拟出最后一点内存...

把所有我能实现的方法地址压入堆栈...

并且在栈尾压入最后一个方法---将字符串"我爱你,你爱我吗?"传递给你...

如果返回值为真--我将用尽一生去爱你...

否则--我将释放掉所有系统资源...

June 30

编辑部的故事

 

 

编辑部的故事
冬宝劝张国立:“你说咱长这么大容易吗。说别人我不敢说,反正我是真不容易。
可不是。
打在胎里,就随时有可能流产,当妈的一口烟就可能畸形。长慢了心脏缺损,长快了就留枕。
好容易扛过十个月生出来了,一不留神,还得让产钳把脑子压扁。都躲过去了,小儿麻痹、百日咳、猩红热、大脑炎还在前面等着。哭起来呛奶,走起来摔跤;摸水水烫,碰火火燎;是个东西撞上,咱就是个半死。盖多了不长个,盖少了罗圈腿。
总算换到会吃饭能出门了,天上下雹子,地下跑汽车;大街小巷是个暗处就多这个坏人。你说赶谁都是个九死一生。
这都是明抢,还有暗箭呢。势利眼、冷脸子、闲言碎语、指桑骂槐;好了遭人嫉妒,差了让人瞧不起;忠厚的人家说你傻,精明的人家说你尖;冷淡了大伙儿说你傲,热情了群众说你浪;走在前头挨闷棍,走在后头全没份;这也叫活着,纯粹是练他妈一辈子轻功。”
View more entries
 

Wei

View spaceSend a message
Occupation:
Age:
Location:
Messenger: fancydavid_w@hotmai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