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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威的X计划

Life is Like a Box of Chocolate--You Can Never Guess What You are Gonna Get
21 พฤศจิกายน

改变1995

今天去见一位作者。看着自己当年的那本书,中年设计师点起一支烟。写这书的时候,我刚留校一年,系里的工号,我是38号,最年轻的老师,现在我倒成了老教师了,系里老师也有了八十多位。”“这书我01年写的,八九年了,0405年那会想修订,因为事儿多久耽搁了,一晃又是四五年。我说:是啊,人生经不起推敲,提笔却忘言,时光匆匆走,一晃八九年呐。提到书里的例子,冠军足球经理,老师来了兴致,这个我还在玩。97年开始的我笑道我晚了一点,99年开始的,但也十年了。烟头上的白烟在他头上绕啊绕,把我带进了那首歌里面。《改变1995》,时光匆匆走,改变我和你。

 

 

上周参加沙龙,三十年前的《今天》中两位诗人做客我们的沙龙。徐晓摩挲着仿制版的《今天》说:我不知道,要是不认识赵一凡,不在那个冬天的下午遇到正在刷海报的北岛,我的人生会怎样。”“这么多年经历了这么多的事,甚至还为之坐过牢,但是今天的徐晓精神矍铄,丝毫没有低头。就像蝴蝶效应,一个不起眼的巧合,对于个人来说,也许是一个大改变的开始。改变是随时随地的,谁也不知道明天去哪里。

 

那天,有个朋友签名写的是“14年,终于知道了自己想要的是什么。”14年前,1995年,那个时候,我想要的是什么呢?我不知道。那2009年的我想要的是什么呢?我还是不知道。想起来杨德昌电影里一遍又一遍追问的终极问题。没有什么是非如此不可的,无法改变世界,那就改变自己。

 

改变1995年,不知道,那一年的惊天新闻还记得多少,和今天的你我还有几毛钱的干系。那一年的我和你,脑子里又在思索着什么样的难题。曾经追逐的梦啊,现在他们又在哪里。

 

初九.潜龙勿用.上九.亢龙有悔。《易经》就告诉我们,改变之中孕育着世界。

 

但是黄舒骏说,有些坚持是必要的,尽管你永远不知道自己行不行。

 

在这个寒冬的夜,让我们来倾听《改变1995》。


  

23 ตุลาคม

两个世界--张克帆

过了今晚 在也留不住你

  迟早要洗去 我脸颊上的唇印

  你和我约定 到了明天

  谁也不许再提起

  你轻轻的留给我

  这深深的回忆

  甜言蜜语 迟早都会说尽

  再多真心也挡不住黎明来临

  这段属於黑夜的爱情

  注定要蒸发阳光底

  爱上了不该爱的人

  连伤心都会来不及

  两个世界的代表作品 就是 命运

  我虽然很有勇气 但却放不下自尊心

  时钟 滴滴答答 滴滴答答 我还盲目的拥抱你

  希望把这一刻时间 永远的锁在黑夜里


 


故事的由来 

15 ตุลาคม

目送 龙应台

龙应台是个争议人物。在某些时刻,就像是彼岸的余大师,一种高屋建瓴的俯视,俯视这个国家,俯视上下五千年历史。
有些时候,她老人家也很愤,叫嚣,中国人你为什么不生气。现在出现“中国人,XXX”的诘问或者“中华民族必须XXXX”命令语气,一般说来,就要好好考虑其背后隐藏的民族主义的问题。

龙大姐毕竟是个女人,有些细腻的触觉,落到纸上,别有一番滋味。
这一篇《目送》,是某日,我听的龙大姐亲自朗读的版本。在一个秋日的下午,有一点小感动。和朱自清的《背影》是两种感觉。
我想,做人儿女的或者为人父母的,读一下都会有自己的收获。

龙应台:目送

华安上小学第一天,我和他手牵着手,穿过好几条街,到维多利亚小学。九月初,家家户户院子里的苹果和梨树都缀满了拳头大小的果子,枝丫因为负重而沉沉下垂,越出了树篱,勾到过路行人的头发。

  很多很多的孩子,在操场上等候上课的第一声铃响。小小的手,圈在爸爸的、妈妈的手心里,怯怯的眼神,打量着周遭。他们是幼稚园的毕业生,但是他们还不知道一个定律:一件事情的毕业,永远是另一件事情的开启。

  铃声一响,顿时人影错杂,奔往不同方向,但是在那么多穿梭纷乱的人群里,我无比清楚地看着自己孩子的背影──就好像在一百个婴儿同时哭声大作时,你仍旧能够准确听出自己那一个的位置。华安背着一个五颜六色的书包往前走,但是他不断地回头;好像穿越一条无边无际的时空长河,他的视线和我凝望的眼光隔空交会。

  我看着他瘦小的背影消失在门里。

  十六岁,他到美国作交换生一年。我送他到机场。告别时,照例拥抱,我的头只能贴到他的胸口,好像抱住了长颈鹿的脚。他很明显地在勉强忍受母亲的深情。

  他在长长的行列里,等候护照检验;我就站在外面,用眼睛跟着他的背影一寸一寸往前挪。终于轮到他,在海关窗口停留片刻,然后拿回护照,闪入一扇门,倏乎不见。

  我一直在等候,等候他消失前的回头一瞥。但是他没有,一次都没有。

  现在他二十一岁,上的大学,正好是我教课的大学。但即使是同路,他也不愿搭我的车。即使同车,他戴上耳机──只有一个人能听的音乐,是一扇紧闭的门。有时他在对街等候公车,我从高楼的窗口往下看:一个高高瘦瘦的青年,眼睛望向灰色的海;我只能想象,他的内在世界和我的一样波涛深邃,但是,我进不去。一会儿公车来了,挡住了他的身影。车子开走,一条空荡荡的街,只立着一只邮筒。

  我慢慢地、慢慢地了解到,所谓父女母子一场,只不过意味着,你和他的缘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断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渐行渐远。你站立在小路的这一端,看着他逐渐消失在小路转弯的地方,而且,他用背影默默告诉你:不必追。

我慢慢地、慢慢地意识到,我的落寞,彷佛和另一个背影有关。

  博士学位读完之后,我回台湾教书。到大学报到第一天,父亲用他那辆运送饲料的廉价小货车长途送我。到了我才发觉,他没开到大学正门口,而是停在侧门的窄巷边。卸下行李之后,他爬回车内,准备回去,明明启动了引擎,却又摇下车窗,头伸出来说:“女儿,爸爸觉得很对不起你,这种车子实在不是送大学教授的车子。”

  我看着他的小货车小心地倒车,然后噗噗驶出巷口,留下一团黑烟。直到车子转弯看不见了,我还站在那里,一口皮箱旁。

  每个礼拜到医院去看他,是十几年后的时光了。推着他的轮椅散步,他的头低垂到胸口。有一次,发现排泄物淋满了他的裤腿,我蹲下来用自己的手帕帮他擦拭,裙子也沾上了粪便,但是我必须就这样赶回台北上班。护士接过他的轮椅,我拎起皮包,看着轮椅的背影,在自动玻璃门前稍停,然后没入门后。

  我总是在暮色沉沉中奔向机场。

  火葬场的炉门前,棺木是一只巨大而沉重的抽屉,缓缓往前滑行。没有想到可以站得那么近,距离炉门也不过五公尺。雨丝被风吹斜,飘进长廊内。我掠开雨湿了前额的头发,深深、深深地凝望,希望记得这最后一次的目送。

  我慢慢地、慢慢地了解到,所谓父女母子一场,只不过意味着,你和他的缘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断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渐行渐远。你站立在小路的这一端,看着他逐渐消失在小路转弯的地方,而且,他用背影默默告诉你:不必追。




 
12 ตุลาคม

八分钟,也可以是一场流浪

crazy sand=====Kseniya Simonova,女,乌克兰人,沙画艺术家。在选秀节目《乌克兰达人》比赛中的表演令现场观众看她作画居然会为之泪下。她的沙画艺术是对艺术与灵魂的诠释,看她作画的过程,能够让人感觉身心得到净化和升华,难以想象这竟然是在一场选秀节目中的表演。 乌克兰选秀节目"Ukraine's Got Talent"冠军选手通过沙画,描述德国二战期间侵略乌克兰历史。 
最后她写的字意思是“永远和你们在一起”。 
结尾部分的背景音乐是“nothing else matters”。 

视频描述大概是2战的故事,战争开始,拆散一对恋人,男的参军了,后来战争死了很多人,拆散很多家庭,有个画面,出现一个红星的墓碑,很多人守在墓碑下,女人死去了丈夫,老人失去了儿子,最后,是1945年二战胜利后,当海军的丈夫回来和妻儿团聚,意义是让我们感受战争的残酷,珍惜和平 



 
27 กันยายน

我说你别再说那些醉话 你说酒后的话没有半句是假

第一次听张萌萌的歌,还年少,只记得站在风风火火唱着“我爱的人已经飞走了,爱我的人 她还没有来到”的林依轮旁边,略带羞涩,很前卫的摇滚青年 。
 
听到《你喝高了吧》这张专辑的时候,我已经有点步入中年心态,开始否定,否定那些也许并不存在的青葱的荒唐不羁,虽然还身处校园,但自己觉得正在逐渐远离那白衣飘飘的年代。
那一年是2007年,我24岁。
穿梭于地铁13号线上地站和知春路站之间,夹着书包,做一个IT人,戴着大大的耳机,还有点学生样。可是耳机里一个沙哑的声音却哼唱着:
 
两个三丈多的傻瓜
勾肩搭背坐在夕阳下
风在吹吹乱我们的头发
当年我们都觉得这挺潇洒
你说人心实在太假
我说看不透是你太傻
有一天发现有钱没处花
才意识到世上有些东西
实在无价
我说你别再说那些醉话
你说酒后的话没有半句是假
你说当时年轻不懂表达
所以只能装聋作哑
兄弟你喝大了吧
兄弟你喝高了吧
以前总是说受伤能让人长大
不知不觉就老了啊
兄弟你喝大了吧
兄弟你喝高了吧
那就把你这些年积攒的埋怨
都借着酒劲释放了吧
 
站在人挤人的夹缝中,透着股悲凉。
 
后来,就这么过了好几年,我正式工作了,却每天穿得像个大学生,朝九晚五地骑车上班~~骑车下班~~骑车上班。
恍惚着,也没了那么多想法,也没了那么多想要,梦里出现最多的道具变成了稿子。人也逐渐带上了职业病,本来就挑剔,也练就一口毒舌。
 
后来就愈发喜欢起更老的男人,听着他唱“四十岁就这么过去鸟~”
 
 
当年一样喜欢张萌萌的东东枪,最近在博客里说,觉得张萌萌用力用大了。
 
于是开始找那份听歌的感觉,也许是我俩相差的那一岁时光,也许是人生经历的不同,
始终还是差一点,感觉不到那份大力来。
 
人言秋高气爽,我道秋高气躁。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放不下。在这个时候,也更向往“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的闲适。
 
看《建国大业》里面印象最深的是,49年元旦,五大书记把酒言欢,酒后憨态俱现,手把手,高唱“英特耐雄纳尔就一定会实现”。
 
让我想起之前的一个梦,孔乙己酒家,旭哥、春阳、邢猪、老姐、彭桑,还有宏飞等一干高中好友,就着梅子泡黄酒,酒劲一上来,眼睛都睁不开,
 
依稀间,大运村的宿舍,北航的自习教室,扬中的樱花小径,交叉闪回,那些个过往的人啊,事儿啊,不知道从哪个角落就冒了出来。
 
 
和老朋友们拉着手,很多话,却怎么也不记得说了什么。
 
 
醒来,眼睛倒是还有些睁不开,嗓子干干的,似乎说过了很多的话。
 
只是记得那个时候放的歌,张萌萌的《兄弟》。
 
 
  

亚细亚的孤儿

亚细亚的孤儿
亚细亚的孤儿在风中哭泣

黄色的脸孔有红色的污泥

黑色的眼珠有白色的恐惧

西风在东方唱着悲伤的歌曲
亚细亚的孤儿在风中哭泣
没有人要和你玩平等的游戏
每个人都想要你心爱的玩具
亲爱的孩子你为何哭泣
多少人在追寻那解不开的问题
多少人在深夜里无奈地叹息
多少人的眼泪在无言中抹去
亲爱的母亲这是什么道理
亲爱的母亲这是什么真理
 
  
15 กันยายน

一个人要像一支队伍(作者:醉钢琴)

 前两天有个网友给我写信,问我如何克服寂寞。 
   
  她跟我刚来美国的时候一样,英文不够好,朋友少,一个人等着天亮,一个人等着天黑。“每天学校、家、图书馆、gym,几点一线”。 
   
  我说我没什么好招,因为我从来就没有克服过这个问题。这些年来我学会的,就是适应它。“适应孤独,就像适应一种残疾”。 
   
  我觉得,快乐是可遇不可求的,但是充实是可求而不可遇的。 
   
  快乐这件事,有很多“不以主观意志为转移”的因素。基因、经历、你恰好碰上的人。但是充实,是可以自力更生的。罗素说他生活的三大动力是对知识的追求、对爱的渴望、对苦难不可遏制的怜悯。你看,这三项里面,除了第二项,其他两项都是可以“强求”的,都具有耕耘收获的对称性。 
   
   我的快乐很少,当然我也不痛苦。主要是生活稀薄,事件密度非常低。就说昨天一天我都干了什么吧: 
   
  10点,起床,收拾收拾,把一本书看了一大半的明史的书看完。 
  1点,出门,找个coffee shop,从里面随便买点东西当午饭,然后坐那改一篇论文。(期间凝视窗外的纷飞大雪,创作梨花体诗歌一首)。 
  7点,回家,动手做了点饭吃,看了一个来小时的电视,回email若干。 
  10点,看了一张dvd,韩国电影“春夏秋冬春”。 
  12点,读关于冷战的书两章。 
  2点,跟蚊米通电话,上网溜达,准备睡觉。 
   
  这基本是我典型的一天:一个人。书,电脑,dvd。一个人。 
   
  一个星期平均会去学校听两次讲座。一周工作日平均跟朋友吃午饭一次,周末吃晚饭一次。 
   
  多么稀薄的生活啊,谁跟我接近了都有高原反应。 
   
  我这人其实一点也不孤僻。生活中认识我的人都知道,我是多么平易近人开朗活泼。有时候,我就是懒,懒得经营一个关系。还有一些时候,就是爱自由,觉得任何一种关系都会束缚自己。当然最主要的,还是知音难觅。我老觉得自己跟大多数人交往,总是只能拿出自己的一个子集。我很难找到和自己一样一望无际的人。 
   
  有时候也着急。不仅仅是因为错过了亲友之间的饭局、谈笑、温情,不仅仅因为一个文学女青年对故事、冲突、枝繁叶茂的生活有天然的向往,也因为一个人思想的先锋性总是通过碰撞来保持的。我担心,我老这样一个人呆着,会不会越来越傻? 
   
  好像的确是越来越傻。 
   
  但另一些时候,我又惊诧于自己的生命力。在这样缺乏沟通、交流、刺激、辩论、玩笑、聊天、绯闻、传闻、小道消息、八卦、msn……的生活里,没有任何“圈子”,多年来仅仅凭着自己跟自己对话,我竟然保持了创造力和战斗力,竟然写小说政论论文饱博客而且写得如此饱满热情,我刘瑜又是何等顽强的一株向日葵。 
   
  年少的时候,我觉得孤单是很酷的一件事。长大以后,我觉得孤单是很凄凉的一件事。现在,我觉得孤单不是一件事。 
   
  有时候,人所需要的是真正的绝望。 
   
  真正的绝望跟痛苦、跟悲伤、跟惨痛都没有什么关系,真正的绝望让人心平气和。你意识到你不能依靠别人,任何人,得到快乐、充实、救赎。那么,你面对自己,把这种意识贯彻到一言一行当中。 
   
  它还不是气馁,不是得过且过,不是“平平淡淡从从容容才是真”这样的狗屁歌词,它只是“命运的归命运,自己的归自己”这样一种实事求是的态度。 
   
  那天偶然想起我过去几年写的这三个小说,《孤独得象一颗星球》《那么,爱呢》《烟花》,吃惊地发现,这里面其实有一个轨迹,从忧伤到怨恨,然后再到绝望。 
   
  绝望,就意味着自由。 
   
  以前一个朋友写过一首诗,名字叫“一个人要象一支队伍”。我想象文革中的顾准、狱中的杨小凯、在文学圈之外写作的王小波,就是这样的人。怀才不遇,逆水行舟,一个人就象一支队伍,不气馁,有召唤,爱自由。 
   
  现在看来,我也只能面对内心招兵买马了,一个人成为一支队伍。人家一个人象一个军,我象一个营,一个连还不行吗? 
   
  当然我的队伍没有他们的那么坚定,肯定有逃兵,经常嚷嚷着要休息,但是,我还在招兵买马呢,还前进呢,还边走边唱南泥湾呢。 
   
  我想自己终究是幸运的,不仅仅因为那些外在的所得,而且因为上帝给我的顽强和禀赋。它告诉我an unexamined life is not worth living,教我用虚无、骄傲、愤世嫉俗超越那种浑浑噩噩随波逐流的生活,然后教我用是非感、责任心来超越那点虚无、骄傲、愤世嫉俗。 
   
  当罗素说知识、爱、同情心是他生活的动力时,我觉得这个风流成性的老不死简直就是我的亲哥。 
   
  因为这幸运,我原谅上帝给我的一切挫折、孤单,原谅他给我的敏感、抑郁和神经质,原谅他让X不喜欢我,让我不喜欢Y,让那么多人长得比我美,让那么多烂书卖得比我的好,甚至原谅他让我长到105斤,因为他把世界上最美好的品质给了我:不气馁,有召唤,爱自由。 
   
  咦,怎么说到这儿了呢?本来是想谈谈自己克服寂寞的经验的,结果活活写成了一篇自我吹捧的范文,就当是本营长写给士兵们的战斗动员书吧,分析当前的形势和我们的任务。

年华似水,匆匆一瞥

 

雨过天晴

只听歌,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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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 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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